书包网 > 侦探推理 > 我的师门有点强 > 68。 我不和猪队友合作
    从空中飘落下来的叶子,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处呈现锯齿状。而这些叶子在被月光照耀到的情况下,都会泛着幽幽的微光——别说这些叶片跟树林里的树叶形状不同了,哪怕就算是形状相同,这泛着微光的光泽也足以证明这些玩意不可能是无毒无害的。

    穆清风的真气猛然炸开,直接将这些飘落下来的叶片全部炸开。

    只不过,他的发现还是晚了一点,已经有好几片叶子都落在他的身上了。

    但穆清风也不傻,自然不可能用手去触碰这些叶片,而是借助真气的发动,将那些落在身上的叶片全部吹开。

    “谁?”穆清风怒喝一声。

    他知道宋珏还没有走远,所以试图以呼喝声引起宋珏的注意,希望她能够赶过来。

    “是我。”一声清冷的嗓音,伴随着脚步声,从一侧的树木后走了出来。

    “你!”穆清风看到来人时,神色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苏安然!你果然不可信!”

    “不用喊了,没用的。”苏安然微微摇头,“宋珏听不到的。”

    “你!”穆清风再度一愣,旋即快速的环视起四周,“阵法?”

    但是很快,穆清风就回过神来:“不可能!如果是阵法的话,宋珏不可能没发现的。”

    “不是阵法,不过也差不多了,只是一点点势的借用。”苏安然拿出一支令旗,然后开口说道,“在宋珏的感知里,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实际上我们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外界都不可能感知到,只有身在阵势里的人才会发现端倪。”

    苏安然此时拿在手上的这套令旗,并不是他从太一谷带出来的,而是他在艳红尘的宝库里发现的东西。

    令旗是一套阵法类型的法宝,可以制造一个特殊的阵法,让阵法生效区域产生内外两界的状态:内界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递出去;而外界的一切情况却是能够被内界的人所感知。

    当初这套阵法法宝的目的是什么,苏安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眼下的确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使用机会。

    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这套阵法法宝是属于消耗型的法宝,用过这次之后只剩两次使用机会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苏安然轻笑一声,“刚才你和宋珏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穆清风凝视着苏安然,然后突然笑了:“既然你听到了,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目的。……我不想死,也没有人想死,眼下正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不是吗?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苏安然似笑非笑的望着穆清风,“你刚才不也是想和宋珏合作,然后想办法把我拿下,或者说控制我吗?只不过宋珏没有答应你而已。”

    “因为她太过愚蠢了。”穆清风沉声说道,“我想拿你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

    “你怀疑我和红尘楼大楼主联手掠夺了你们的命数?”

    穆清风显然没有预料到苏安然会如此直接。

    他在玄界混了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愣头青的人了,因为玄界那弱肉强食的规矩早已把这些愣头青的棱角都打磨干净。至于那些不懂得变通的,自然早就被历史的洪流所淘汰,成为一具无人问津的尸骨了。

    在穆清风看来,苏安然果然还是太过稚嫩了。

    就算是太一谷的天才那又如何?

    还不是没有历练经验。

    “的确有所怀疑。”穆清风点了点头,“不过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觉得你的城府和心计很深,哪怕就算不是和红尘楼大楼主联手掠夺我们的命数,也肯定在谋划什么大阴谋。”

    “你的直觉很准。”苏安然点了点头。

    他早就听闻,大荒城出身的弟子,拥有类似于野兽般的直觉,所以是非常难缠的对手。

    修为越高,实力越强,直觉就越可怖。

    以前苏安然还不太相信,但是现在他却是不得不信。

    “什么?”不过,穆清风显然有些适应不了苏安然如此快速的思维转变,他又疑惑了。

    “我是说,我的确在谋划一些事。”苏安然耸了耸肩。

    苏安然自从得知命珠的事后,自然就在谋划着怎么帮自己的九师姐恢复命数。

    如果这不算是在谋划大事情,他还真不知道什么事能够算得上是在谋划大事情。

    “不过……”

    “不过?”

    “还有一件事你也说对了。”苏安然笑道,“我的确和红尘楼大楼主联手,掠夺了你和宋珏的命数。”

    “果然是你!”穆清风脸色猛然一变,整个人都变得愤怒起来。

    下一刻,穆清风的气势迅速爆发而出,浓郁的白色真气在他的身上喷发而出。他没有佩戴那对金属拳套,因为早前他选择和宋珏私下秘密交流,自然不适合佩戴武器,否则的话宋珏会怎么想?而此时自然是因为来不及——哪有在敌人面前拿出武器装备,然后再安心穿戴上后才开打的?再心大的敌人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对手做好万全准备。

    所以将心比心,穆清风自然没有选择把拳套拿出来,他直接爆发气势后,就朝着苏安然发起进攻。

    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以及他最擅长的爆发型战斗方式,绝对可以在瞬间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拿下苏安然。

    只是,让穆清风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就在他的气息猛然爆发,体内的真气快速运转起来,汇聚到双拳之上后,才刚刚迈出一步,他就顿感四肢乏力,而且体内的真气更是瞬间紊乱起来,开始在他的体内疯狂乱窜。

    强烈的刺痛感,几乎是瞬间彻底瓦解了穆清风的所有战斗力,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面上。

    别说是重新站起来了,此时的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感到异常的困难。

    中毒了!

    此时此刻,穆清风哪还不知道自己倒下的原因是什么?

    “怎么……可能?”

    穆清风的眼里,露出惊骇之色。

    刚才那些落叶他一看就知道有毒,所以他根本就不敢用手去碰,直接就以自身的真气爆发吹散了所有的落叶。甚至,就连不小心落在他头顶的一片树叶,他也是以真气吹走,别说是用手去碰,甚至就连将那片落叶绞碎都不敢。

    明明都已经没有任何肌肤接触到落叶了,可为什么还是会中招呢?

    这不可能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和你说那么长时间的话?”苏安然走到穆清风的面前,然后沉声说道,“蛇涎草的毒素极强,但是生效时间却并不是即时的,所以我只好略微等一会了。……还好,你情绪极为激动,加速了毒素的扩散,否则的话我恐怕真的得和你交手一会,才能够让你倒下。”

    “蛇涎草……”穆清风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然后,他就想起来了:“天源乡!蛇涎草!你……你也是万界轮回的修士!?”

    “差不多吧。”苏安然耸了耸肩。

    “你早就知道我们是谁了!?”穆清风看着苏安然那淡然的态度,之前很多他没有想通的事情,此时却是完全明白过来,“你……我,我们可以合作的!”

    “我不和猪队友合作。”苏安然微微摇头。

    “不,你不能这样,我的命数已经被你们掠夺了,我,我……”

    没有给穆清风把话彻底说完的机会,苏安然直接扭断了穆清风的脖子。

    然后他又拿出一颗白色的珠子放在穆清风的头上。

    不多时,周围就传来了阵阵的阴风。

    不过这些阴风刚一产生,珠子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就将所有的阴风全部吸入到珠子里。

    转眼间,原本白色的珠子就变成了灰蒙蒙的,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感觉。

    轻轻的叹了口气,苏安然将这颗珠子重新收起,连带着将穆清风的尸体也一起收了起来。

    这一次的黄泉死海秘境之旅,可不仅仅只是让苏安然收获了一个师叔那么简单。他从艳红尘那里可是学到了许多极其宝贵的战斗经验——例如在杀人灭口后,如何更好的防止被对方的师门找上门,毕竟实力稍微强一些的宗门都有让自己宗门里本命境以上的弟子点燃魂灯、命灯,为的就是防止他们出事之后连个报仇的目标都找不到。

    不过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鬼修别的方面或许不行,但是阻止身陨修士的神魂回归,那还是可以做到的。

    摄魂珠。

    就算苏安然刚才用的那颗小珠子。

    它可以摄取刚刚死亡修士的神魂,让他们的神魂无法回归宗门点燃的命灯,给自己的宗门带去各种信息。当然,更重要的另一个手段,是能够防止有擅于卜算的修士占卜出更多的消息。

    可以说摄魂珠,简直就是杀.人.越.货的必备道具。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每一颗摄魂珠都只能使用一次。

    但苏安然的师叔是谁?

    能够号令整个玄界过半鬼修的红尘楼大楼主,所以苏安然还会缺摄魂珠吗?

    从他决定跟艳红尘同流合污,要给自己的九师姐准备大道盘命阵的那一刻起,苏安然就已经算是走上一条不归路了,所以这些防止打了小的又被老的盯上的防范手段,艳红尘可没少教他,相关的法宝、消耗品自然也没有少给。

    穆清风在大荒城的地位如何,苏安然并不知道,对方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没有说清楚。

    但是苏安然并不打算冒险,所以他自然是要把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

    等到把一切痕迹都抹除之后,苏安然便撤了令旗的阵法,然后迅速赶回了入住的客栈。

    几乎是苏安然才刚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苏安然并没有立即回答。

    敲门声再度响起,这一次力道稍微大了一些,同时也响起了宋珏的声音:“苏师弟,苏师弟?”

    苏安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说道:“宋师姐?”

    “是我。”宋珏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可以进来吗?”

    “哦哦,好的,稍等一下。”苏安然眉头微皱,不过回答却并不慢,同时也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假装自己刚结束打坐修炼的状态,然后才开宋珏开了房门,“宋师姐,这么晚了你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有。”宋珏走进房门,然后顺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苏师弟,你可曾听说过……惊世堂?”

    苏安然眉头一挑。

    脸上虽没有流露出太大的声色动静,甚至就连心跳、血液流动都控制得非常完美、正常,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却是有些的激动:他知道,宋珏这条大鱼,终于咬钩了。